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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白,并不是白色。它是“月下白”的简称,是指加持了月光滤镜之后的淡蓝色,可见其素雅之极。
李渔在《闲情偶记》里写明末女装,就提到从月白到蓝,再到石青的蓝色系流行色变化。明代高濂《遵生八笺》“论纸”说到蜡砑五色笺:“亦以白色、松花色、月下白色罗纹笺为佳。”而《红楼梦》里王熙凤去见尤二姐的行头,是“月白缎子袄,青缎子掐银线的褂子,白绫素裙”,是“百花杀”的那种人淡如菊。
《琴操》,并不是乐史。这部介绍中国古代早期琴曲作品的专著,相传为蔡邕所著。书中收录了诗歌五首、九引、十二操和河间杂歌二十多首作品,并对每首作品的故事作了介绍,内容带有浓厚的民间传奇色彩,和史书有很大的出入,所以《乐府解题》说:“《琴操》纪事好与本传相违。”
琴操,并没有和音。她出生于官宦之家,13岁遭遇母亡家破、沦为歌伎的巨大人生变故。她以“琴操”为艺名,不知是否缘于自己也姓蔡邕的蔡。她16岁在玲珑山遁入空门,24岁去世。后人喜欢谈论她与苏东坡的交集,演绎附会出不少才子佳人的传说。但我读《东坡笔记》,写到她说“世事升沉梦一场”,却感受到巨大的悲凉,人间些微星火于她只是雪屋悬灯,最终弦断音消。
天上玲珑月,人间琉璃盏,玲珑山花开花落一千次。愿白月光永远皎洁,愿清平乐总有知音,愿所有美好的祈愿都在此归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