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宇,1995年生于杭州富阳,浙江省书法家协会隶书委员会委员、杭州市书法家协会隶书委员会副主任、富阳区书法家协会教育委员会秘书长。
《送韦城李少府》
记者 陈友望 实习生 张伊宁
赵宇的书法之路起步于家乡。他幼年即随乡贤羊晓君临池习字,2014年考入中国美术学院书法专业本科后,在班主任钱伟强、硕士生导师沈乐平诸师指教下,初以汉隶筑基,于《石门颂》悟纵逸开张之势,于《张迁碑》求方厚朴拙之质,于《鲜于璜碑》得雄强峻拔之力;又旁涉《好大王碑》,体味苍茫浑穆之古意,于临习中渐识通篇气息与格调之要。自本科至硕士,十年砚田用功,学院训练赋予他辨章源流、返本开新的眼光。汲古以沉潜,守正而不逐时流。他生于富春山水间,作品多取乡邦诗文入题,将家山烟霞、乡邦文献化作纸上笔墨,寄得一份桑梓情思。
赵宇自述:我自幼跟随羊晓君老师习字,最初只是单纯喜欢。得到多位老师的指点,书法才从爱好发展为需要认真体认的学问。
早些年我面对经典,往往只知其形、不明其妙。后来深入隶书,我才找到进入书法传统的门径。我以汉隶为中心,从《石门颂》的纵逸开张、《张迁碑》的方厚朴拙、《鲜于璜碑》的雄强峻拔中汲取营养,又旁涉《好大王碑》,体会苍茫浑穆的古意。诸碑迥异的气质,使我懂得书法不只在笔画与结体,更在通篇的气息与格调。由此再看篆、行、草诸体,过去隔膜之处也渐渐贯通。
眼界的变化,也让我重新思考传统与创新的关系。如今,人工智能已能完成颇为逼真的仿作,但创新之要,依然在于人能否凭自身的经验与审美,对这些可能加以选择、调整和转化。技术越发展,审美的沉淀反而越显重要。只有在长期临习中打磨线条、辨别风格、形成判断,才能将外在资源内化为胸中笔墨,从模仿走向创作。离开传统谈创新,终究无从立足。
书法于我,是一种缓慢的自我认识。不同阶段临摹同一件碑帖,所得往往不同。有时写出满意的作品,会觉得那一刻难以复制;过些时候再看,却又发现许多不足。作品未变,改变的是自己的眼光。这种不断肯定又不断否定的过程,让我始终保有写下去的耐心。
我希望将来笔下所写,能渐渐接近心中所想;同时不囿于已有的趣味,始终保持对外界的感受与判断。风格不必急于定义,它会在不断思索与创作中慢慢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