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 文/图 胡承东

山茶红了六百年

2026-03-13

杭州余杭东明山,有东明寺,寺内有一棵615岁红山茶古树。

600多年前还是明永乐年间,仅凭这年代,就让我们惊奇于它的生命力。不知这棵红山茶经历过多少冰雪雷电、兵燹之祸。就说最近一次,1942年农历七月,由于东明山一带有抗日游击队活动,侵华日军将东明寺一把大火焚烧殆尽。这棵红山茶,由于种植位置稍偏,才得以幸免于难。

东明寺鼓楼一侧的台阶下,有一块平坦之地,红山茶就生长在这里。红山茶古树上挂着古树名木保护牌,树高约4米,胸围1米有余,如此高度和胸围,对于山茶来说,已是十分了得。枝干苍老虬劲,苔藓覆盖着它的身躯,几丛瓦苇附生其上,仿佛是大自然为这位“长者”佩戴的荣誉绶带。磨难也不能消减它的生机,即使冰天雪地,始终绿叶不凋。难怪李渔在《闲情偶寄》中,赞山茶“具松柏之骨,挟桃李之姿,历春夏秋冬如一日,殆草木而神仙者乎?”而东明寺615岁红山茶,更是若有“神”在!

树上缀满了花苞,成百上千。有的花苞,小小圆球,苞片紧裹;有的花苞,渐渐鼓起,露出一抹嫣红,仿佛在酝酿一场盛大的绽放。它们像一颗颗绿宝石、红宝石,镶嵌在翡翠般的枝叶间。“看,已经开花啦!”我和好友相互呼应着。有几朵,躲藏在枝叶遮掩处,面带娇羞;另几朵,则开在枝叶外围,落落大方。

东明寺的红山茶,花瓣有正红,花蕊似金丝,微风吹过,绿树丛中,好似一团团红色“火焰”在跳动,600多年来从未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