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妈妈驾鹤西去已八年有余。她生于1933年,当年以优异成绩保送至东北师范大学。她不仅是我亲爱的妈妈,更是我无话不谈的知己闺蜜。
幼时,她费尽心思哄挑食的我吃饭,绘声绘色地讲启蒙故事;少女时,她是最懂我的解语花;成年后,她又成了我最贴心的伙伴。她温柔绵长的爱,贯穿了我整个人生。
那些年,我拼命想念,盼她入梦而来,哪怕只是见一面、说几句也好。可奇怪的是,多年来竟从未有梦。
不经意间想起她说过的话,她仿佛从未走远,一直都在我身边。是啊,衣柜里她的衣衫仍在,书架上放着她的笔记本,抽屉里是她用过的盒子,贴着她亲手写的标签,鞋柜里,还有她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鞋子。
这几日莫名疲惫。昨夜早早睡去,妈妈,终于来了。我紧紧抱着她,轻声嗔怪:你去了哪里,为何一别这么久?我真切触到她结实而细腻的肌肤。
她什么也没说,就这样安安静静陪着我,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