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友近五十载,亦师亦友,亲如兄弟 寄思人:李俊民

2026-03-22

  2024年夏天,热得令人窒息。那年7月18日,接到济生夫人电话,传来啜泣声:“济生走了。”闻此消息,犹如晴天霹雳,悲恸欲绝。

  记得三月,济生来电说第二天请我吃饭,言因肠梗阻动了手术,现已康复,请我不要拒绝一个劫后余生之人的心意。次日见面,我一时不敢相信眼睛。半年未见,他已形销骨立,瘦得不成样子。那天相见甚欢,事后想来,那是他与我作人生诀别,当时我却傻傻相信他术后便能康复。

  济生姓沈,我与其相识于1975年秋。我刚入教职,他则从黑龙江香兰农场病退回杭,到我校代课语文。他身材高挑,面容俊朗,知识渊博,谈吐风雅,一时人气颇高。我教数学,他教语文,朝夕相处,遂成知己。后他到杭州光学测绘仪器厂工作,不久便脱颖而出,从一个翻砂工到杭州第一运输公司担任副总经理,1996年春又受邀担任另一家企业的总经理。

  济生长我七岁,彼此毫无年龄隔阂。我们为友近五十载,亦师亦友,亲如兄弟。我会理发,自1975年起,他的头发均由我拾掇,理发成了我们友情的纽带。2022年末,我感染病毒卧床,他不避风险坚执登门探望,执手抚慰,给我莫大宽慰。

  济生的离去,让我仿佛坠入人生至暗。我再也看不到他高大的身影、亲切的笑脸,再也听不到他爽朗的笑声和那声“弟”的呼唤。

  济生,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