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理人 唐林俏
凌晨4点半,天还黑着,周国飞已经洗漱好,钻进厨房备菜了。“今天有500份要准备。”话音没落,手已经摸上了案板。
每年9月到次年3月,在临平区运河街道杭南村周家埭,空气中总弥漫着一股甜丝丝的羊肉香。风一吹,那股混着酱油、黄酒和柴火气的味道,能飘出半条街。旺季时,三十多口大锅同时烧着,柴火从清晨燃到深夜。
今年38岁的周国飞,是临平红烧羊肉烧制技艺非遗代表性传承人,也是“杭南”品牌的创办人。
4年磨出掌勺功 土灶守味,配方减糖
说起烧羊肉,周国飞语气里带着点感慨。其实,他大学读的是机电专业,和灶台八竿子打不着,毕业后没干本行,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村里。2012年,他跟着大伯学做红烧羊肉。“我们家烧羊肉的手艺,传到我这里已经是第四代了。”
从开始学到独立掌勺,他用了4年。天不亮就跟着大伯去市场看羊,回来蹲在灶边看火候,被烟熏得睁不开眼,就到院子里透口气再回来。“急不来,火候这东西,师父教不会,只能自己一遍遍试。”
挑羊,周国飞有自己的标准:羊龄1.5到2年、80到90斤的湖羊,不管雌雄,肉质好才是关键。“炖煮时汤汁慢慢被肉吸收了,说明是好羊肉;如果汤汁越炖越多,就可能是‘注水’羊肉。”所用羊主要来自杭嘉湖皖地区,均为草料羊肉,每一块他都亲自参与挑选。料酒只选大坛糯米黄酒,酒香浓烈,去腥效果也好。
为保证口味,“杭南”羊肉沿用传统配方与老底子手艺,不膻不腻、嚼劲十足且不粘牙。从切羊肉到端上桌,要经过焯水、撇沫、煸炒、调味、焖煮……一般得花上一整个上午。
很多人都说,外面的红烧羊肉没有临平的味道。周国飞解释,焖煮工具是关键。“烧羊肉一定要用土灶、烧柴火。煤气灶烧出来,没有那股烟火气。”他说,焖煮时人不能走远,得守在灶边,时不时掀盖看看。一般要两个小时,最后半小时是入味的关键,要用锅的余温把味道焖进去。“煤气灶实现不了,阀门一转没火了,锅就不热了。”
不过,老配方也在跟着大家的口味悄悄变。“我们参加鱼羊节,不少人尝完就提建议,问‘能不能少放点糖’。”周国飞说,现在大家讲究健康,糖的用量减了不少,甜度降下来,但老底子的酱香和肉香还在。减糖之后,老客不仅没跑,还多了不少年轻食客。
“这不只是一道特色美食,更是一种地域文化。”周国飞说得很认真,“希望三十年或五十年后,大家再吃到‘杭南’羊肉时,还能想起原本的临平味道。”
8年线上售出3万份
满百减十,“杭南”羊肉上线“每满生活”
从2016年到今天,“杭南”羊肉已经走过10个年头。
现在,周国飞平均每天烧500到600份羊肉,大概1000斤,旺季一天最多烧2000斤。除了杭州本地食客,还吸引了来自上海、苏州、湖州、绍兴等地的客人,线上线下年销40000多斤。
“做餐饮、做食品,每一次销售,都是对品质与味道的检验。”周国飞记得很清楚,有七十多岁的老人,倒四趟公交车、花了三四个小时找到村里来,就为了买一份地道的红烧羊肉。
老客们惦记的这口味道,周国飞也想着让更多人不用跑远路就能尝到。2018年,他做了一个决定:把刚出锅的红烧羊肉装进马口铁易拉罐,抽真空,走顺丰。
这个想法,在当时村里人看来有点“折腾”。“羊肉嘛,现烧现吃最好,装进罐子里像什么样子?”周国飞没多解释,只是闷头试。罐子要选耐高温的,封口要严实,抽真空的时机也得掐准,太早汤汁还烫,太晚肉就凉了。试了好几批,才定下现在的流程。
而让周国飞坚定把线上渠道做下去的契机,是前两年一封从邮局寄来的挂号信。写信的是位五十多岁的大叔,不会用智能手机,也不知道怎么网购,想给八十多岁的老父亲买一口正宗临平红烧羊肉。周国飞按信里留的电话打过去,最后免费邮寄了一份给老爷子吃。
“现在会网购的,手机点两下就买了;不会网购的,也得让他们有办法吃到。”周国飞说,“杭南”红烧羊肉已通过线上渠道售出3万份。
此次,“杭南”红烧羊肉、羊蹄、羊杂等均已上线本报“每满生活”电商平台,想尝一口老底子味道的读者,可以直接下单选购。下单后新鲜烧制当天发出,杭州地区最快当天送达,一二线城市隔天就能到。截至11月30日,在平台下单“杭南”菜肴还可享受满百减十优惠。
周国飞建议,收到后隔水加热,连罐放入热水中,小火慢温十来分钟,等罐身烫手、汤汁重新咕嘟起来,再开罐倒出。“别图快用微波炉,火候一急,肉容易柴,汤汁也收不匀。”他说,热透之后倒进碗里,再撒一小把青蒜叶,香气一下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