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报记者 严斐 通讯员 曹筠修
侯头之战纪念碑
侯头之战纪念碑坐落在清凉峰镇。碑高2.4米,宽1米。正面镌刻一行大字:“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侯头之战纪念碑”,是原临安市人民政府于1997年所立。
纪念碑背面的碑文,记述了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经历的这场被动战斗。红军何时进入临安,在侯头遭遇国民党保安团,仗打了多久、敌我伤亡情况,一一写在上面。文字是阴刻,一笔一画,工整清晰。站在碑前,不用旁人讲解,细读碑文,便能读懂这段往事。
抗日先遣队的火种之战
1934年10月,由于临时中央“左”倾错误军事指挥占据领导地位,排斥毛泽东的正确军事作战思想(游击战、运动战,诱敌深入,集中优势兵力歼敌),国民党兵力占绝对优势,武器装备充足,物资补给雄厚,江西井山冈,中央革命根据地第五次反围剿不幸失败。为宣传抗日主张、调动牵制国民党军队、减轻中央苏区压力,中共中央、中革军委决定组建北上抗日先遣队,向国民党统治腹地闽、浙、赣、皖进军。这支队伍就叫“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大约六千人,由寻淮洲、刘英带队。
这支队伍从瑞金出发,经福建,转战浙赣皖三省,打算跟方志敏的红十军会合,再从浙西往皖南挺进。走到临安昌化这一带,时间是1934年12月初。
临安山高林密,适合打游击。先遣队路过清凉峰镇,跟国民党保安团在侯头打了一仗。仗打完,红军继续北上,但火种留下了。
侯头之战是先遣队途经昌化时的一次重要战斗。它没有改变大局,但让当地人知道了,有一支队伍叫红军,是打日本、打反动派的。红军沿途贴标语,宣传抗日,纪律严明,秋毫无犯。这些事,比一场仗的影响更长远。
1997年,临安市人民政府立了这块碑。2018年,又建了纪念馆。碑和馆都不大,但把那段历史留住了。
马头山上的十个小时
1934年12月2日,天刚亮,红军从湍口出发。三千多人,走唐溪、岔口、苦竹坞、葛家、秀上、大岭坞、大明山,中午到了横溪桥、白果庄。
他们不知道,白果乡乡长王在沼和豪绅王文士已经探到了消息。两个人跑到白果庄汽车站,打电话给昌化县政府,说红军来了,赶紧派兵堵。
下午三点多,国民党赵青海团驾驶着十八辆汽车从昌化方向开过来。开到申民桥,离红军驻地还有两三百米,红军前哨发现了,先开枪,一枪就打中了头一辆车。车毁了,敌人死伤几十个,后面的车赶紧掉头,退到侯头、白石山一带。
红军这边动作也快,一把火烧了横溪桥,断了敌人往西跑的路。两边都盯上了马头山。谁占住山头,谁就占住主动。红军冲上去,抢在敌人前面占了马头山。然后一路追,把敌人追到侯头村。敌人跑过洲头桥,爬上蝴蝶山,不跑了,架起枪对峙。
这一对峙,就是整整一个下午加半夜。阵地战打得很苦,枪声到午夜才稀下来。红军毙伤敌人五十多个,毁了敌人一辆车。自己这边,也牺牲十八个,伤两个。
天快亮的时候,红军接到命令,撤出阵地,继续往皖南走。马头山上安静下来,留下了十八个再也走不了的烈士。
十八个烈士和两个伤员
仗打完了,红军撤了。马头山上下,留下十八具遗体,还有两个走不动的伤员。
当地老百姓没有躲。他们冒着风险,把十八个战士的遗体一具一具收殓起来,找地方安葬。那两个伤员,也被乡亲们藏到家里,端水送饭,照顾到伤好。
那时候国民党还在附近搜,收留红军是要掉脑袋的。可白果村一带的村民还是做了。后来纪念碑背面刻的那段文字里,专门提了一句“军民鱼水情”。不是套话,是真事。
十八个战士永远留在了马头山下。两个伤员活了下来,回到了部队。还有那些收殓遗体、照顾伤员的村民,他们没有留下名字。但碑立在那里,碑文上写着十八个人的牺牲,也写着老百姓做过的事。
丰碑下的课堂
侯头之战纪念碑位于清凉峰镇侯头自然村。纪念碑前有面积30余平方米的水泥场地,左右后三面围以铁链、栏杆,外围还植有翠柏,显得庄严肃穆。侯头之战纪念碑是杭州市级爱国主义教育基地和临安区历史文化遗存点。
2018年,清凉峰镇建设完成侯头之战纪念馆,位于镇党群服务中心内,记录了侯头之战的经过以及战斗期间红军与当地村民的军民鱼水情。
场馆名称:
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侯头之战纪念碑
场馆地址:
杭州市临安区清凉峰镇白果村
场馆服务:
全天开放(户外纪念碑场地,无闭园时间)
咨询电话:
150687827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