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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智的遗折
2008-10-21

  

  曹晓波

  

  今年第九期《博览群书》上有孔祥吉先生的《清档中的朱智与杭州六和塔》一文,该文重提了我在2007年6月28日《杭州日报》沟通版上的文章《寻找元宝街一号的主人》。孔先生称此文的作者是“一位研究杭州历史掌故方面的学者”。在惭愧之余后我还是感到荣幸,这位中国社科院清史所的资深研究者,在看了我的文章后,又从汗牛充栋的清史档案中找出这么详尽的资料,来说明朱智对杭州做出的贡献,该文最后说:“这大概是杭州人记得朱智的重要原因”。

  孔先生在文中谈到了我们所不知道的朱智的一生;谈到朱智给光绪的《遗折》的偶然发现。他说:“据清宫录副奏折档记载,浙江巡抚刘树堂曾于光绪二十五年(1899年)向清廷呈递了《代递前侍郎朱智遗折》。此折于五月十六日由杭州寄发;五月二十四日奉旨(光绪批文):知道了,钦此。该折称:‘前兵部右侍郎朱智,浙江钱塘县人,光绪七年因病陈请开缺,南归延医,于本年四月二十八日病故。该侍郎回籍后,杜门养疴。前因目击江塘及六和塔工程紧要,历任修建。’”

  刘树堂此折是军机章京抄录的副本,还附加了朱智“遗折”的原件。朱智在“遗折”里说,自己回到原籍杜门养疴,因看到“濒江石塘,坍塌已甚,并六和塔年久失修。臣目击情形,工程紧要,自愿分年措资,独力修建……今年入春以来,旧恙增剧,料不久于人世……现塘塔工程,幸已及半,惟有遗嘱家属,悉心经理……早竣全功,了微臣未竟之志。”

  此“遗折”让我们看到了一个更为清晰的朱智。朱智从兵部侍郎任上告病回杭后,多次有过赈灾善举,并因此受到朝廷嘉奖。此后,他又独自分年筹集资金,承担了钱塘江堤岸与六和塔的修建。当修完堤岸、塔座,再修六和塔全身时,因工程“极为浩大而艰巨”,仅搭扎脚手架一项,就花了三年时间。以至工程尚未完工,朱智一病不起。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躺在床榻上的朱智,仍对修塔工程念念不忘。

  孔祥吉说,依照清朝惯例,朝廷的六部九卿、地方的总督巡抚以上官员,在临死之前,均需向朝廷呈递遗折,内容大多雷同,即略叙一生的经历,表示自己的遗愿,以及子孙的姓名,以便去世之后得到朝廷的恩典。而像朱智这种放心不下杭州工程,遗嘱家属“悉心经理”“早竣全功”的遗折,是他唯一见到的。

  2007年,我在给杭报《城纪》版写城门系列时,对元宝街一号的“朱振宜”墙界产生兴趣,继而对“源丰祥茶号旧址”的文保标志产生怀疑。在寻找调查的过程中得到了仲向平、郎旭峰、戴江海先生的关键性帮助,前往上海采访了朱智的曾孙朱健先生,(朱健先生病逝于今年2月26日,谨此表示哀悼),据此,写出了《城东直街三条半》和沟通版文《寻找元宝街一号的主人》。

  说实话,我对朱智及其故居的挖掘采访只是一鳞半爪,但刊出后的效果却很意外。朱智故居的知情人,有来电话的,也有博客留言的;更让人高兴的是,朱府曾经的大管家的后代,与朱智的后代在我的联系下见了面。

  2007年4月17日,因六和塔发现壁画,《都市快报》给予了报道,我在4月25日给该报的稿中说:这是朱智主修六和塔的遗物,从朱智曾经留下的书画中得知,六和塔的壁画应该出自朱智之手。可惜,我没有更多的有力依据。

  感谢孔祥吉先生,还了杭州人一个清晰的朱智。也感谢朱智,还了杭州人一个坚固的江堤和一个美好的六和塔。朱智的善举,应该是我们所有杭州人的骄傲和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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