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供图
记者 章翌
教育学家顾明远，在杭州“做了回东”。
今天是顾明远的97岁生日。昨天，在明远未来小学举行的第三届明远未来教育年会上，他把中国科学院院士郑泉水、中国教育学会副会长唐江澎等大咖请到现场，虽然年会的主题是“人工智能+教育”，但大家反复提及的，是兴趣和创新。
孩子成才 不靠门门功课优秀
郑泉水先讲了一个观察：有“奇思怪想”、敢提问、敢往新领域闯的孩子，哪怕有些科目成绩不理想，往往更容易成才。反倒是那些“什么都行”的孩子，什么都舍不得放下，样样都抓，样样只是“还行”，没有一样真正行。
这个道理他是慢慢看明白的。他到清华任教之初，发现这些高智商学生进了大学反而没了动力；几年后，班上还能保持高阶好奇心、主动提问题的，只剩一个。他引用调研数据：78%的家长把“考上好大学”当作教育目标，结果是95.7%的大学生，最大的困惑是“找不准人生方向”。
兴趣怎么培养？郑泉水的建议是从“微创新”做起：想一个课题，不管有没有人做过，用三个月把它做出来；再一级级往上，半年做一个“微小创新”，再做小创新、中创新、大创新。“清华学堂钱学森力学班学生就是这么走过来的，中学生完全可以尝试，甚至10岁就可以开始。”
顾明远接过话头。他有句老话：“没有兴趣就没有学习。”孩子两三岁就追着大人问这问那，“是天生的科学家”，幼儿园阶段，家长最该做的就是别把这份好奇掐掉；小学养习惯、养兴趣，中学慢慢找方向，到了大学，对一件事有了激情，才谈得上创新。
AI越聪明 人越要活成“人”的样子
AI越来越像人，人的哪些品质是机器拿不走的？
2021年全国两会“委员通道”上，唐江澎一句“孩子只有分数，赢不了未来的大考”刷屏。现场他把这句话又拆解了一番：“未来真正较量的，是孩子解决真实问题、感知美好、承担责任的能力。”
他最看重身体，要把孩子培养成终身运动者，不仅要每天一节体育课，而且要上得“大汗淋漓、大喊大叫、激烈对抗”。一场痛快的奔跑和对抗，比什么心理疏导都管用。
他还讲起一个学生，学校里的流浪猫狗没人管，这孩子带着小伙伴一只只编号、打疫苗，考大学时她报了兽医专业。“要让孩子拥有高尚的品格、创造的本领和审美的素养。”他劝家长别让孩子抱着作文书学，多读文学经典；学校的音乐、美术课，他也要求一直开到学生高三毕业。
郑泉水则从更长的尺度看这件事。他把人的成长分成几级：兴趣支撑小小的探索，激情才能让人走远，最后沉淀为使命。“别让孩子今天就喊使命，那是空喊，得一步一步来。”他说，AI时代拼的不是谁解题快，而是谁敢提出新问题、敢从0走到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