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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代 李嵩 《观灯图》轴 台北故宫博物院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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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灯图》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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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 陈友望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在诸多元宵诗词中,辛弃疾的这首词是最有名气。在灯火与社舞交织成的元夕欢腾中,在灯火阑珊处发现意中人尤使人惊喜。
正月十五元宵节是中国的传统节日之一,元宵节又称“灯节”“上元节”,为新年第一个月圆良宵,所以也叫“元夕”。节日里,赏花灯、吃汤圆、猜灯谜、放烟花……张灯结彩,热闹非凡,满是欢乐祥和的味道。
元宵燃灯,自唐开始,兴盛于宋代。其热闹程度,南宋词人、书法家张孝祥在《忆秦娥·元夕》中有描述:“元宵节。凤楼相对鳌山结。鳌山结。香尘随步,柳梢微月。 多情又把珠帘揭。游人不放笙歌歇。笙歌歇。晓烟轻散,帝城宫阙。”这首词描述了一个热闹非凡的元宵节,月夜富丽繁华,歌舞升平,人们游兴很高,彻夜狂欢。
有狂欢,更有眷恋。南宋词人姜夔在《鹧鸪天·元夕有所梦》中说,“肥水东流无尽期。当初不合种相思。梦中未比丹青见,暗里忽惊山鸟啼。春未绿,鬓先丝。人间别久不成悲。谁教岁岁红莲夜,两处沉吟各自知。”离别太久,只能看着图画想佳人。
有诗岂能无画?南宋杭州画家李嵩,画过许多表现社会生活的风俗画,其《观灯图》轴,现藏于台北故宫博物院。这幅《观灯图》居于画面中央的是四位穿着典雅的仕女,左边三位正在弹奏乐器。右边的仕女身后有两个小童,手上各提一盏灯,其中一盏做成兔子的样子,颇有童趣。旁边的方桌上,摆着一盏走马灯。走马灯是一种别具匠心的灯,点燃后,灯罩上的图案会周而复始地旋转。最隆重的灯是四位仕女身后高大的三盏灯,还特别搭了一个灯棚悬挂,大灯上覆华盖,并且装饰飘带,居中一盏大灯三灯相连,两个大灯球下还有一盏六边形的灯,大灯球上开出许多方格或圆形作为装饰,精美异常。自宋以后,观灯亦成为许多后世画家描绘的重要题材。
时光飞逝,由宋至今,元宵节习俗不断发展更新,被赋予了新的内涵和形式。“天上明月高悬,地上彩灯万盏”,就在这个元宵之夜,杭州全城推出上百个主题游玩活动,如烟花大会重启,吃元宵、猜灯谜、舞狮子、画褔兔,应有尽有,尤其这个元宵节去西湖博物馆,可在宋人诗词里品味宋韵风雅,在宋瓷里寻觅“吉兔”身影,“遇”兔呈祥,共赴团圆与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