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 沈积慧
2017年7月，人类历史学家、《未来简史》作者赫拉利在杭州未来科技城演讲时抛出了这个问题。他的另一个身份，是首届杭州（国际）未来生活节的嘉宾。
就在这场演讲的大半个月前，远在硅谷一篇名叫《Attention Is All You Need》的论文横空出世，一个叫伊利亚的年轻人激动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这篇论文正是后来大模型浪潮地基的Transformer，而这个小伙是原OpenAI联合创始人兼首席科学家、ChatGPT之父。
此时，全球科技正走到一个独特的分水岭：一边是论文、算力和实验室里暗流奔涌的星星之火，一边是一座城市对未来的集体好奇。
就在那年，第一届杭州（国际）未来生活节在杭锅老厂房拉开了序幕。老工业的钢架下，科技的星火开始迸发，杭州人把厂房挤爆了，每个展位前排队一两个小时是常态。
那不是看展，更像是普通人第一次站在“未来”门口张望。
从那一年起，未来生活节成了杭州人每年的约定，从一个老厂房里的聚会，长成了现象级的城市节日。
2018年第二届未来生活节，买票的队伍绕了国博会展中心一圈。百度把刚在纽约拿了大奖的“AI麦田”国内首秀放在了这里，人走进去，上千个传感器捕捉你的动作，麦子随之起伏，成为当年排队王；隔壁天猫精灵的声音实验室同样天天爆满，只为把一句话变成一张能寄出去的明信片。
也是在那一年，一封来自硅谷工程师的求职信寄到了未来生活节，他远在大洋彼岸做了一个决定：回杭州。
后来，未来生活节走出了场馆，走进湖滨步行街，走进文三数字生活街区。那些在第一届老厂房里排队看稀奇的公司，就这样和这个节日一起，慢慢长成了气候。
去年的第九届未来生活节，全球顶级未来学家凯文·凯利来了。八年前赫拉利在这里问“AI会不会有意识”，八年后KK带着“未来10000天的可能”站上未来生活节的舞台预言：AI不会取代人，它会创造新的工作。
两代未来学家，在同一个城市，隔着一个完整的AI爆发周期，完成了一次意味深长的对望。
十年时间，AI究竟会不会有意识，至今也没有答案。但科技展已不再稀罕，排队也不再是新闻。好奇心本身，就是这座城市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