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和福州的缘分

2026-1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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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杭州西湖

  福州西湖

  杭州林徽因展览馆   福州林徽因主题馆

  峰顶杂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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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达夫曾经写过一篇散文《杭州的出名,一大半是为了西湖》。可偏偏这个杭州人接受福建省政府参议的聘任,以后又兼福建省公报室主任,逛了福州的西湖,还写了篇《福州的西湖》。

  福州西湖肇兴于晋太康三年(282),历经千年的兴废,引水、疏浚、建阁、修堤和治理,形成了春波托岛、夏荷映日、秋潭浸月、冬雾笼青等独特的四时景致。

  此四时景致,与杭州西湖苏堤春晓、曲院风荷、平湖秋月、断桥残雪遥相呼应。

  福州西湖跟杭州西湖一样,也都经历了从海湾到潟湖再到淡水湖的演变过程,杭州西湖十景和福州西湖八景里都有桥、柳、荷、月、莺、钟等元素, 而且都是古典园林经典的“一池三山”格局。

  杭州西湖以外湖水域为“一池”,湖中小瀛洲、湖心亭、阮公墩三岛鼎立,象征蓬莱、方丈、瀛洲三神山;福州西湖以湖面为“一池”,湖中开化屿、谢坪屿、窑角屿三岛对应“三山”,形成“湖中有岛、岛中有景” 的经典意境,各有千秋。

  不仅西湖,杭州和福州的缘分,早已写进了山河岁月。

  杭州与福州的渊源,同为一个“杭”字。杭州古称余杭,传说夏禹南巡,大会诸侯于会稽, 曾舍其杭(船)于此,故名“余杭”。

  福州的上下杭,曾是福州最繁华的商业中心和航运码头,曾是闽商发祥地和海上丝绸之路重要节点,据说古时候闽江潮水在大庙山南麓冲击出两个大沙痕,涨潮时人们走上痕叫“上航”,退潮时走下痕叫“下航”,因“航”和“杭”音同义通,就演变成了“上下杭”。

  联想到“余杭”地名的另一起源称之为当年夏禹停舟处,那么上下杭作为福州最重要的航运码头, 称之为福州行商之人的停舟处,也算是同义同源。

  吴越国王钱镠,奠定了后世杭州的城市格局与文化底色,他通过三次筑城确立了杭州“腰鼓城”的千年格局;他以“保境安民”的国策让两浙百姓在乱世中安享太平,并以“纳土归宋”的和平方式保全了江南的繁华。

  吴越国同一时期的五代十国期间,闽国太祖王审知(宋太祖赐匾尊封其为“八闽人祖”) 会同兄弟王潮、王审邽率军入闽统一福建,福建单独建国。后梁贞明二年(916),王审知第三女琅琊郡君嫁吴越国武肃王钱镠之子钱传珦,与吴越国交好。

  944年,李璟以平乱为名出兵攻闽,吴越王钱弘佐接到福州守军遣军驰援,助守城池,至947年,彻底击退南唐军队,从此福州归吴越,直至“纳土归宋”。

  杭州城的地貌特征一直是“三面环山一面城”,有北山、南山与西山,城与湖相依相融;福州也是三面环山、一面临海的格局,两个城市均处群山环抱中。

  福州“三山”之一的乌山脚下,有“净慈寺”,杭州西湖边,也有“净慈寺”;杭州有一个“林徽因展览馆”,福州有一个“林徽因主题馆”;杭州和福州也都曾建有镇海楼,与广州越秀山镇海楼并称“东南沿海三大镇海楼”,可惜杭州吴山镇海楼已不复存在。

  记者殷军领摘自 《杭州》杂志2026年9月·总第736期

  《杭州和福州的缘分》作者 王建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