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外婆两位老人离世相隔四年三个月整,想来是外婆在忘川彼岸,不忍让她的少年独自跋涉人间。
三年前的盛夏,舅舅撒下的黄土沾着雨水,将外公外婆的灵魂定格在墓碑,他们跨越阴阳相拥,我们只能匆匆作别。
如今,晨光织就金纱铺满东钱湖,我坐在墓碑旁的石凳上,诉说三年来的酸甜苦辣。
家乡河南有爷爷奶奶与父亲的墓碑,宁波有外公外婆的长眠之地,这两处像无形的线,牵扯着杭州的我。
我想告诉他们,我已长大成人,能学着保护家人,有勇气面对生活艰难。惟愿他们庇护母亲,这是我唯一的牵挂。终有一天,我们会再度重逢,在此之前,我会坚定前行,如同以往无数个温暖的日子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