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东站奏响感人回乡曲

即使行李再多也要背上工友送的篮子 为了服务回乡旅客 工作17小时也喝不上几口水

2018-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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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台工作人员正在接受旅客咨询

通讯员 陈侃 商报记者 潘婷婷

拿着回乡的车票,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候车大厅服务台的工作人员,没有片刻休息,不断地解答着各种旅客的问题。这几天,在杭州火车东站,不管是工作人员还是旅客,都在共同奏响着一首曲子,回家。

几只绿色编织篮

那是工友送的礼物

下午两点是东站比较忙碌的时段,一个个急匆匆的身影,拉杆箱“咔卡”“咔卡”的声响,急促又快速,这是春运返乡的脚步。有四个人靠在杭州东站东出发层门边,他们被淹没在大包小包中,手边的绿色编织篮尤为醒目。

走近他们,一位穿绿色毛料大衣的大姐席地而坐,正在编织篮里翻找什么,“带着大包小包怎么还不进站呢?”记者问道。

“检票时间还没到呢!”她扯下手上戴着的针织搬运手套,把票从篮子里翻出来,“车上没得坐,我们先坐会,等时间到了就进去。”大姐姓沈,是贵州都匀人,买了K4675开往凯里的车。

跟她一行的还有丈夫、表妹、堂哥,都在安吉工地上做水泥工。说起手边的绿色编织篮,“安徽的一个工友做的,送给我们的礼物。”沈大姐指着篮子说,这是工地上的废材料做的,不花钱,可以摘小菜放,还可以淘米。

当知道东站有空位可以坐会,大姐赶紧招呼老乡一起进站,“以前坐火车都在外等,不知道东站里面有位置哩。”说着,1米6不到的个子大姐,扛起沉重的行李担子就走了过去。但即便是很吃力,她也要带上工友送的篮子。

第一次到火车东站坐车

站里转悠半小时没找到上车点 

“你好,坐车是不是走那个出口?”一个大哥拍了拍记者,指着东进站口问。

这位大哥叫简科,是重庆武隆人,第一次来杭州东站坐车,在站里转悠了半个多小时,“怎么看不到火车?”简大哥操着一口重庆方言自说自话。

他拿出车票,上车口是28B,其实就在他正前方,他才反应过来,“就在门口儿。”他说,几个老乡都在湖州做门窗,从来没来东站坐过车,一进站就懵了,太大了。

跟他同行的老乡,赶紧把票掏出来确认了一下。“明年不来了。”我诧异了一下,“为什么不来了呢?”

这位老乡叫商大纯,今年有54岁了,来浙江打工有七八年了,有两个孩子。说到不来的原因,他有点惋惜,也不太愿意讲,只是伸出了左手,“你看。”

手上有一道很长的疤痕,像是刚刚结起来的,“去年5月份,有个机器砸下来,正好砸到手,伤到骨头了,没办法了,以后没法干重活了。”商大哥说,他也很无奈,接下来只能回老家谋生路,至于做什么,还没想好。

他又低下头,看了看票,“这是第一次来东站,也可能是最后一次了。”

工作17小时喝不上几口水

服务台站长五个手指头都干裂了

下午三点半,火车东站服务台站长项雪飞,一手拿着对讲机,一手拿着遗失物品的本子,不停地翻阅,服务台围了不少丢失物品的旅客。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戴着一双一次性手套,在这双手套下,贴着5个创可贴。“难道是割伤了?”看我满脸疑惑,项雪飞说,“太干了,手指一个个都裂开了。”

“太干了!”早上8点,她就上岗了,一天工作17个小时。喝水,成了一件奢侈的事。

“没时间喝。”她说,服务台前,根本没有休息的时间,春运客流增多,咨询量也会翻几番,像春运期间咨询量以万来计算,每个人要回答旅客的问题在2000-3000个,根本停不下。

不仅仅是手,就连脸上也是如此,有点脱皮。问她会不会护肤,她说,“根本没时间,每天就像打仗一样。”她本来就是干性皮肤,再加上缺水,频繁洗手,就裂了。戴手套,也是为了不经常洗手,手就不会裂得更厉害。

她是从2006年加入铁路大家庭,2013年来到火车东站,这十多年,她见证了春运的变化。

她说,除了常规的咨询车次、候车口、开车时间、丢失物品等问题,还有部分旅客来咨询异地乘车的,“旅客对网上购票的方式以及规则,研究得很透,不少人春节买不到票,就会买始发站出发的,途经杭州,选择在杭州上车。十多年前,买票就是排长队,杭州出发没买到票,就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