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宝级美学体系奠基之作

新时代十二兽首之《马富贵》惊艳亮相

2026-02-21

记者 陈友望 通讯员 田蓉

马年翩然而至,熔铜艺术家、中国工艺美术大师朱炳仁携手国家级非遗铜雕技艺代表性传承人朱军岷,共同推出了新时代十二兽首系列的首款力作——《马富贵》。此件全新仁彩艺术臻品以“马上富贵、国运腾达”为深刻内涵,巧妙承续了圆明园兽首所承载的民族情感,并融入了新时代的昂扬气象,被盛赞为“新时代的国宝级美学体系奠基之作”。

时代新声:从铭记流失到文化归心

当下,推动传统非遗实现创造性转化与创新性发展,已成为备受瞩目的重要课题。《马富贵》的惊艳问世,正是朱炳仁、朱军岷父子对这一时代命题的积极回应与有力诠释。其精神渊源可追溯至17年前——2009年,佳士得拍卖会上圆明园兽首以天价成交,这一事件深深刺痛了国人的心。彼时,朱炳仁大师毅然提笔致信兽首持有者,并凭借精湛的熔铜艺术,精心创作出五尊尚未回归的兽首作品《圆明园之魂——失踪的圆明园兽首猜想》,以炽热而深情的艺术语言,大声呐喊出深沉的民族情感。

17年后,朱炳仁父子重塑十二兽首,以《马富贵》拉开新时代系列序幕,完成了从“铭记流失之痛”到“引领文化回归”的精神升华。作品兼具庄严气度与生活温度,实现了艺术价值、文化价值与情感价值的统一。这匹昂首的铜马,成为弘扬民族精神与时代精神的具体化身,蹄声铿锵,踏响文化自强的新征程。

工艺革新:“仁彩”体系的再度突破

《马富贵》所迸发出的艺术震撼力,深深根植于朱府铜艺一个半世纪以来积淀的深厚底蕴与创新精神。作为千年铸铜技艺的第四代传人,朱炳仁不仅是这一古老技艺的忠实守护者,更是推动铜艺迈向当代的先锋开拓者。他独辟蹊径,开创了熔铜艺术与庚彩艺术,并匠心独运地构建起别具一格的“仁彩”色彩体系,为铜艺注入了新的活力与魅力。

在此次《马富贵》的创作中,朱炳仁实现了“仁彩”美学体系的又一重大突破。他首次将“雕金大漆工艺”巧妙融入其中,使得仁彩效果在异形器上得以淋漓尽致地展现。作品表面,朱红与鎏金相互交织、晕染,釉色如同绚烂的霞光般流转不息,营造出一种极具生命力的视觉韵律,令人叹为观止。

而在细节之处,《马富贵》更是汇聚了多项非遗技艺的精髓。马首上的“当卢”采用了黄金饰品级别的花丝镶嵌工艺,精致细腻;金属錾刻的鬃毛顺着力量方向自然生长,栩栩如生;鎏金錾刻的金叶辔饰,则完美复现了唐代“闹装鞍辔”的盛世华彩,彰显出无与伦比的尊贵与华丽。多种工艺浑然天成,共同凝练成一幅“鲜衣怒马,鸿运当头”的璀璨盛景。

概念重塑:生肖图腾的当代赋能

《马富贵》超越了简单的生肖形象,成为融汇多重文化密码、承载时代精神的精神图腾。作品选取象征忠诚、奋进的马形象,将生肖文化、青铜文明、非遗技艺与吉祥文化深度融合,成为连接历史与当下、个体与国家的情感纽带。

在吉祥文化表达上,“马上富贵”主题呼应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作品周身纹样皆具深意:海水江崖纹喻“根基永固”,如意纹祈愿“称心遂意”,卷草纹象征“生生不息”,宝相花纹寓意“吉祥安康”。朱红与鎏金的色彩搭配,更是东方祥瑞美学的经典呈现。

此外,作品还展现了文明交融特质。它承袭中国青铜写实精髓与传统文化内核,吸纳西方雕塑的形体张力与装饰美学,融合东方大漆工艺与色彩哲学,尽显中国传统工艺在全球化语境下的包容性与创造力。

藏鉴价值:大师礼藏的权威背书

《马富贵》自惊艳亮相之初,便凭借其独树一帜的美学与堪称国宝级的精湛工艺,赢得了权威机构与学界的赞誉。在全球首秀之前,编号为001的《马富贵》已被朱炳仁大师赠予澳门科技大学永久珍藏,这一举措不仅让作品与国宝回归的深厚历史记忆紧密相连,更使其成为推动大湾区文化交流、赓续中华璀璨文脉的珍贵载体。

中国国家博物馆原副馆长马英民指出,朱炳仁的创造已超越技艺本身,将中国工艺美术推向崭新境界;故宫博物院原常务副院长李季认为,《马富贵》标志着“仁彩元年”的开启,是历史文脉与时代精神交融的典范,彰显了文化自信与艺术家的时代担当。

近日,“朱炳仁·大师”品牌发布,作为该品牌首款大师礼级别藏品,《马富贵》的创作理念与工艺标准代表了朱炳仁父子艺术成就的巅峰,稀缺性与开创性不言而喻。

《马富贵》不仅是一尊艺术佳作,更是历史的回声、技艺的革命与时代的注脚。作为新时代十二兽首系列的开篇,它以仁彩为笔、铜火为墨,续写十二生肖的当代华章。

这匹承载富贵、腾达与自信的铜马,正昂首向前,奔向一个属于中国工艺与中国美学的新纪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