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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本外的人生一样虚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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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本外的人生一样虚幻
人生的所有的意义,发生在阅读中,虽然有些虚幻,但都有了。
2010-04-22
  荆歌/50岁/作家   最近在看的书:《中国人的身体与疾病》(费振钟)《文物话春秋》(陈重远)   喜欢看的杂志:《三联生活周刊》《收藏家》《上海文化》   自己喜欢的书:《午夜的孩子》《朗读者》   推荐几本好书:《中国人的身体与疾病》《堕落时代》《龙床》   认为最奢侈的阅读:窝在沙发里

  都市周报×荆歌

  文|王舒阳

  

  写小说的荆歌最近迷上了收藏,每次朋友聚会,他总能像变魔术一样从每个衣袋里拿出一些他收藏的清代香盒、明代铜镜、宋代玉牌……拿给大家鉴赏。与大多数中国文人一样,“玩”只不过是生活情趣的一种,风雅这事也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只是,文人就是文人,荆歌可以写书法、玩收藏、看电影、听音乐、驾车旅行,不过这些爱好对他而言都没有读书来得重要,如果只给他一间装满古董的房子,却没有一本可供阅读的书,这对一个时常需要思考的作家来说,简直是一种惩罚,毕竟再好的玩物也比不上一本好书带给自己的精神愉悦来得更直接,更有快感。

  卡夫卡开启认识世界之门

  读书的情绪总是有些复杂的,喜悦、不耐烦、依赖或者有点虚幻感。在这些情绪的交织之下,读书变成一种更加私人的体验,说不清道不明,或者干脆不清不楚。

  一个真正爱书的人,他读书时会给自己设定一个充满“仪式感”的过程,这种仪式感除了对阅读的敬畏外,还有很多时候是为了取悦自己,愉快的读书状态应该是松弛的、有些失重甚至是有些迷幻的。

  在朋友面前,荆歌是众人眼中的焦点,他长发飘飘,行动迅速,说话幽默又风趣,像足一个典型白羊座男人。只有读书的时候,那个脱离嘈杂现实的他,才回复到最本真的状态。窝在家中柔软的沙发里,泡一壶茶,点一炉上好的沉香,拿出两本书细细阅读。

  近来荆歌在看两本书。一本是好友费振钟先生所作的《中国人的身体与疾病》,还有一本是与他收藏爱好有所关联的陈重远《文物话春秋》。两本书,前者是一本极具才华的书,有知识,有见地,有文采,有借古喻今的力量;后者写民国时期北京琉璃厂古玩街的种种人与事,有趣并且充满了人世沧桑的况味。不读太流行的读物,比方说易中天、马未都,只喜欢分享一些很边缘的、独特的经验,在中国当代的写作中,李洁非、费振钟和王彬彬这些耐心而执著地在文化中寻找中国的真相的作家,一直是他关注的作者,而卡夫卡的书不仅激活了青年时期荆歌的写作,也开启了他认识世界的一道门。

  

  不看装腔作势的作家

  现实中,这个说话直爽拒绝装腔作势的男人,不喜欢装,更不喜欢装腔作势的作家,于是他拒绝米兰·昆德拉的叙事风格,在他眼里,这些备受小资推崇的读本里充满了“装”的因素。

  同样是捷克作家,他更喜欢赫拉巴尔,“这个写过《我曾侍候过英国国王》和《过于喧嚣的孤独》的作家,他的每本书我都喜欢。”比起米兰·昆德拉来赫拉巴尔更加真实、底层、俏皮、率性。在他身上会发生很多米兰·昆德拉之流不会经历的趣事。比如曾在一个废品收购站工作了五年的赫拉巴尔,工作时收集了很多的旧书,后来还用这些旧书在布拉格城外装备了一个图书馆。诸如此类充满故事性的人生对写小说的荆歌来说才是有趣的人生,对阅读来说,也是一样,平淡的叙事、没有起伏的故事只会让人昏昏欲睡。

  荆歌说他的一生都在受阅读的影响。不仅仅是创作上。世界观、人生观、生死观、宇宙观、审美观,所有的所有,都是阅读赋予我的。或者说是通过阅读获得和形成的。

  

  一切发生在阅读中

  与一个坚持读纸质书籍的人谈论阅读会不会消失这样的话题,对他来说都是不可思议的,不管社会怎么变化,人类中总会有那么一些喜欢多愁善感,喜欢思考,喜欢沉湎于想象世界的人,只要这些人还存在,阅读就会成为一种特殊的需求,甚至消退都不一定。

  “阅读不会让我失去什么。唯一失去的是时间。但是,时间对我又有什么意义呢?时间就是金钱,那是生意经。生命如果是伴随着阅读而流逝,那么,我想这也是不错的人生。人生的意义又是什么呢?快乐、自我的实现、价值的认同、有我、忘我、多倍多元多层次的体验,这些,发生在阅读中,虽然有些虚幻,但都有了。其实书本之外的人生,一样的虚幻。”

  都说文如其人,荆歌说话直爽利落,小说也一样。荆歌的小说像冬天阴冷的南方天气一样,冷静的叙事、预设的危险加上悬念迭起的情节,把一个故事讲得抑扬顿挫,又险象环生。阅读这样的文字就像水花,打在心头,有那么一点凉飕飕的,整本读下来,又让人有种被水浇了个透心凉般的爽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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