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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 他们也做过同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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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中人选秀正闹腾 数万人忙着海选忙着追梦
二十年前 他们也做过同一场梦
本报特派记者采访87版《红楼梦》参与者
黄莺
2006-11-17
摄影 吴晓燕
摄影 糜利萍

  “二十年一觉红楼梦”特别报道·她们
  大观园中的她们细说被红楼梦改变的人生
  特派记者 吴晓燕
  20多年前,他们是红楼梦里人,是大观园里的才子佳人。人生的际遇千奇百怪,但对他们来说,他们的命运都是因为一部叫《红楼梦》的电视连续剧交汇到一起,又各自散开。

  然后?

  然后他们有的当上了导演,有的成为了制片人,有的开了一家广告公司,有的仍在演戏……

  现在,新版《红楼梦》将要开拍,“红楼梦中人”的选秀正如火如荼,数万人忙着做梦,想着圆梦。而当初的他们,也有着类似的梦想。旧版《红楼梦》里的黛玉、宝钗、凤姐、探春、贾蓉,他们现在在忙什么?二十多年前的一场“红楼梦”,怎样地改变了他们的人生?
  “惜春”胡泽红

  最喜欢的是说杭州话的剧
  如今身份:一家广告有限公司的董事长

  

  胡泽红住在亚运村附近的一个小区内。据说,邓婕与张国立的豪宅也在这附近,唤作“紫玉山庄”。

  胡泽红出现的时候,头上戴着一顶俏丽的红格子鸭舌帽,微胖,笑容甜美,看不出真实年龄。

  

  现在:2000年退出演艺圈专心做广告

  胡泽红对演艺圈最后的记忆截止于2000年。那一年她在电视剧《青年乌兰夫》中出演了反一号,然后,她回到北京的家中,从此就算是“退出江湖”了。

  整整6年,胡泽红安心经营着自己的公司,偶尔想起自己的演员生涯,有些怀念。没有重出江湖,一是因为找不到适合自己的角色,二是因为体重。

  扳着手指头算算自己曾经演过的角色,惜春除外,还有《唐明皇》里的周才人,《西游记》里白骨精变的村姑,《书剑恩仇录》里的香香公主……胡泽红说她自己最喜欢的是1999年的《国权》,用杭州话演绎。自然,那跟她的杭州情结有关。她是杭州人。

  

  那时:演惜春从而发现自己性格的另一面

  胡泽红曾是越剧团的演员,师从王文娟,在台上演小花旦。“红楼”是必演剧目,忠心的紫鹃和率性的晴雯,她都演过。

  央视准备拍红楼,越剧团的老师极力推荐她进剧组,后来择定她演惜春,亦有人质疑。然而,惜春是她,她是惜春,从1987年《红楼梦》首播至今,这是胡泽红从未怀疑过的一件事。

  “活泼只是我性格中的一面,我还有自私和明哲保身的一面,和惜春很像。但当时我自己并没有意识到,导演让我演惜春,我就演。很多年以后才发现,原来我身上真的有惜春的影子。”回首当年,胡泽红甚是感慨:1987年的《红楼梦》之所以是经典,全因导演组眼光厉害,每个角色都像是为演员量身定做,陈晓旭就是林黛玉,邓婕就是王熙凤,欧阳奋强就是贾宝玉,而她,胡泽红,就是独一无二的贾惜春。

  

  将来:还想做点和影视有关的事情

  开过餐馆,然后开始做广告公司。最初的几笔生意都与影视无关,直到新版《红楼梦》开拍的消息传入耳内。“最近接受了很多采访,都来问我对新版《红楼梦》的看法。”当这个已经远离演艺圈的人又出来谈论红楼,那根一度中断的线便有了续上的可能。

  “我爸胡小孩是浙江有名的编剧,我哥也是做编剧的,我就想,我们这个家庭,有这样好的资源,我也应该做点和影视有关的事情。”胡泽红说她想做幕后工作。昔日大观园的兄弟姊妹们大多还在这个圈子里混着,她再加入其中,一定会更热闹吧。
  “探春”东方闻樱

  演戏让我放弃了导演梦想
  如今身份:制片人

  

  与东方闻樱约在北影厂见面,一个叫“仿清楼”的地方。她和她的剧组正在那里拍摄30集电视连续剧《戈壁母亲》。

  上到二楼,一屋子的男人和女人同时抬头。一个高挑的女子主动过来打招呼,我愣了一愣,吃不准她是不是当年大观园里的三姑娘。

  定下神来细看,边上一个红衣黑裤,个子瘦小的女人正安静地盯着我。她盘发,瘦削,眼神亲切,手腕上一条巨大的玉石手链……原来三姑娘在此,但已和记忆中的模样相去甚远。

  

  现在:担任中央台制片人拍过《省委书记》

  东方闻樱现在的身份是中央电视台中国电视剧制作中心制片人,央视几部大戏《省委书记》《女子监狱》都是她担任制片的。

  “一个好的制片人要有很强的综合能力,她要懂得协调各方面的关系,一个感性的人是做不好制片人的。”东方说,这恰好是她的强项,就像管理一个大家庭,从最早的题材规划到剧本创作到实际拍摄再到后期制作,她手下那百来号人随时等着她发号施令。当年演探春管理大观园只是牛刀小试,现在却已经轻车熟路。

  

  那时:个性好强演探春放弃导演梦想

  那一年她19岁,是武汉儿童艺术剧院的演员,以“场记”的身份加入红楼剧组,因个性好强,被王扶林看中,让她演探春。

  “其实我一直更喜欢的是导演的工作,演戏时我会突然走神,观察镜头的位置,常常被王导骂。”她说起那时候的事情,忍不住大笑。

  拍完《红楼梦》之后,东方做了五年独立电影制片人,偶尔演一些影视剧。而导演之梦,已经慢慢淡去。“做一名好导演需要有超强的想像力,但是我越来越理性。”她开始安心做制片人,一晃,就是10多年。

  

  将来:理想是当一名县长去管理一个县

  这是一个被搁置的梦想:数年前,东方闻樱就想重拍《红楼梦》了。但当时她已经是央视电视剧制作中心的制片人,而央视并无此意。等到新版《红楼梦》的拍摄计划终于面世,她也许是最有心理准备的一个人:早就该拍了。

  重拍《红楼梦》,东方觉得,除了旧版的音乐无法被超越之外,别的都可能比旧版成功,尤其是探春的扮相——“当年那个探春,太丑了!”

  “我的理想是当一名县长,去管理一个小县。”海阔天空的闲聊中,她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李纨”孙梦泉

  《红楼梦》后很少演戏
  如今身份:导演

  

  孙梦泉最近都在怀柔拍戏,剧名《特殊使命》,她是副导演,演员中有杨俊勇,也就是当年的贾蓉。

  20多年前的那部《红楼梦》,在她心里好似一坛陈年老酒,而她演的李纨,则是“一束淡淡的紫薇”。“现在再让我去演李纨,我可能沉不下心,演不出那种味道了。”其实,《红楼梦》之后,孙梦泉就很少演戏了。自演员而导演,《红楼梦》像是一道分割线,在人生中划下截然分明的一条。

  1998年,87版《红楼梦》的演员在北京聚会,孙梦泉见到当时已是张国立妻子的邓婕,后者刚刚拍完《宰相刘罗锅》,问她是否愿意一起做点事情。孙梦泉点头应允。在《康熙微服私访记》第二部中,她担任了副导演。

  8年来,孙梦泉与邓婕、张国立夫妇合作拍了9部戏,自己参演两部。《铁齿铜牙纪晓岚》中的陶三姑就是她演的,是否能看出几分当年李纨的神韵?
  “王夫人”周贤珍

  那段经历是我人生中的分割线
  如今身份:演员

  

  周贤珍还记得1987年那一年,电视剧《红楼梦》播出后,一个汕头的初中生写信给她,说十分喜欢她演的王夫人。周贤珍回了一封信给她。之后的20多年里,两人一直保持通信往来,每到除夕,那女孩子都会通过邮局送花给她,又专门为她做了一个网站,上面收集了不少她演《红楼梦》时的剧照,其中有一幅被她印成了照片,裱在镜框里,珍藏在家中。

  “其实《红楼梦》不算我演过最难忘的一部戏,我以前是演话剧的,光《日出》里的陈白露就演了四遍,别的影视剧也演过一些,没想到观众还是对《红楼梦》最有感情。”

  和孙梦泉一样,《红楼梦》也是周贤珍人生中的分割线,之前她是话剧演员,之后则是涉足影视剧多一些。《杨家将》里面的萧太后,《宋庆龄和她的姐妹们》中的宋庆龄母亲……1988年浙江成立了儿童剧团,她是团长,带着小朋友们到处演出,自己演戏就少了。直到60岁那年从团长的职位上退下来,才又开始接戏。

  “前几天我还在和老伴说,以后要少拍一些戏。现在拍戏不像我们当年,很多都粗制滥造,我不习惯。”
  链接

  被“红楼十二钗”改变的人生
  林黛玉扮演者——陈晓旭

  在拍完《红楼梦》之后,又在电视剧《家春秋》中饰演了梅表姐。从那以后几乎就告别了影坛。1991年阴差阳错地转入商界。在经历了十几年的打拼之后,她执掌的世邦已发展成一个品牌企业。走出了曾经离异的阴霾之后,陈晓旭现在有了一个幸福的家。

  

  薛宝钗的扮演者——张莉

  最近网上的一篇有关张莉曾在香港沦落为保姆的报道,让张莉又回到了人们的视野中。她终于走了出来,揭秘了自己这些年的生活。1987年《红楼梦》热播时,张莉也调到了央视电视剧制作中心,但不久她就考上了深圳大学。毕业后,张莉到加拿大留学。其间,曾接拍《浮云》。拍完后,投身商界。已近不惑之年的张莉至今依然单身。

  

  王熙凤的扮演者——邓婕

  邓婕,也许是所有红楼儿女中在当今影视圈最叫得响的一个名字。王熙凤的角色让她拿到了当年的金鹰奖,从此妇孺皆知、家喻户晓。然后,步入平淡期。上个世纪90年代一部《宰相刘罗锅》又重新将她和她的夫婿张国立推向了另一个事业的巅峰期。之后,一系列的《康熙微服私访记》,使邓婕成为一个响当当的制片人。邓婕在《艺术人生》专访里说,她人生的遗憾是没有做一个母亲。

  

  贾元春的扮演者——成梅

  成名后的成梅,随着那一段滚滚的出国热潮远赴美国,多年来没有任何消息。

  

  贾迎春的两个扮演者

  ——金莉莉、牟一

  《红楼梦》里有两个迎春。金莉莉后来考取了中央戏剧学院,现在还活跃在荧屏上。另一个迎春扮演者牟一后来在北京做过演员,现在同丈夫一起经营公司。

  

  秦可卿的扮演者——张蕾

  二十年后身在美国的张蕾,已经找不到当年的影子。DV镜头前眼神甚至有些慌乱和不自然,也许是多年没有走上屏幕了。汽车、洋房、露天游泳池,两个可爱的孩子,一个幸福的女人。

  

  贾巧姐的扮演者——王暄

  王暄基本还保留了原来的相貌。只是在她身上真真切切地看到了岁月变迁。从不经世事的孩童,到现在雅虎的网站编辑,有点儿感慨。

  

  史湘云扮演者——郭霄珍

  拍完《红楼梦》之后的几年里,她连续两年报考中戏,都因文化课成绩不够而落榜。她选择回到老家安庆,拾起“老本行” 黄梅戏。在小城安庆,郭霄珍找到了生活中的另一半。

  

  妙玉扮演者——姬玉

  原名姬培杰,因为演了妙玉,就把名字改成了姬玉,顺便和“机遇”谐音。她是当初的“十二钗”中为数不多仍在当演员的,前不久还和东方闻樱合作了一次。同时她也在商海沉浮,现在做的是礼品方面的生意。20岁就结婚,21岁生了个女儿,26岁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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