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采荷第二小学30岁 收到2000多篇“表白信”

2018-0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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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级校友莫迪、葛瑾和他们的女儿,一家三口都是采二人。 学校供图

记者 张宇璐

今年,正值杭州采荷第二小学建校三十周年,“爱写作的狮子”联合杭州市采荷第二小学,邀请大家一起来书写与采二的独家记忆。截至6月30日,征文活动正式落下帷幕。我们共收到了2000多篇“表白信”,其中有在校生天真活泼的表达,也有家长、老师真实的情感流露。通过这个契机,不少采二的校友也与母校取得了联系,写下了就读采二时印象最深的小故事。

其中,采荷二小89级3班的校友莫迪、葛瑾来信说:我们夫妻二人都是采二的学生,今年,我们的女儿也将在9月成为采二的一年级新生。把孩子交给采二,我们放心、自豪!我骄傲地在我的朋友圈里告诉大家,我们一家三口都是采二人!

还有不少校友回忆了采二老校区的点点滴滴。今天,我们节选了部分校友的来信,一起回忆与采二美好的相遇。

传承 ——献礼建校30年

莫迪 葛瑾(毕业于1995年)

2018级新生 莫子涵

我和我的妻子都是采荷二小89级三班的学生,当时的采荷二小还不在现在的校址,那是一个被采荷公园环抱的地方。校门正对着大厅,每次大扫除,我们都会把大厅的落地玻璃擦得透亮。教学楼每个教室旁边都有一个宽敞的平台,平台边沿一排排的迎春花娇艳地开放着。当然还有那让我们又爱又恨的操场,如果一不小心摔一跤,那黑黑的煤渣跑道会给你留下深刻的印记……

一晃近三十年过去了,作为新一代采二人的女儿也将在今年9月1日背上小书包了!今天带着女儿来到母校,现代化的教学硬件,完善的教育软件不由令我震惊!三十年的变化翻天覆地!

回忆当年我们的班主任蔡老师刚从师范毕业,温温柔柔得像是一个大姐姐,可是对我们严格负责。我是个调皮的孩子,爱捣蛋。但是蔡老师总是想尽一切办法,让我的成绩不掉队。我妻子呢,正好相反,学习好,守纪律,还写得一手好字。蔡老师就因材施教,推荐她参加校书法兴趣组,在蒋老师的指导下,她在书法上有了很大的发展,这一技之长也使她受益终身。如今蒋老师已经退休了,蔡老师还兢兢业业地奋斗在教师的工作岗位上,在此我对教导过我们的恩师们表示深深地感谢!

很快,我们的女儿也要传承她的爸爸妈妈,成为采二的一分子!把孩子交给采二,我们放心、自豪!我骄傲地在我的朋友圈里告诉大家,我们一家三口都是采二人!

值此母校建校三十周年之际!谨以此文,祝福母校:光辉历程更辉煌,人才辈出代代强!祝福恩师:桃李满天扬四海,万事如意身体康!

采荷二小旧校舍略忆

何凯 (毕业于1998年)

毕业于采荷二小已逾二十载,尽管从未远离杭州,但母校信息却一直不及深究。近日因工作之便前往母校调研,遍览新校址,感慨当今学校软硬件条件优越之余,旧校舍印象却越发鲜活。借此校庆征文之机,以笔寄情,略书回忆。

关于大门

旧校舍的正门开在青玉街上,门口是一道厚重的滑动铁门,一旁小小的传达室里住着看门大叔大婶和他们的一对儿女。当时,母亲还是班主任,教学任务很重,经常在清晨大门还没开时就带着我进了校园,所以我总觉得开关大门是一件让人向往的事。在某个暑假的一天,看到大门没上锁的我悄悄尝试了一次,说来也巧,铁门的轮子正好从脚指甲上轧了过去……

记得那天母亲正好没在学校,记忆的最后一幕是看门大叔冲了过来。后面的记忆就是醒来时在医院,一大群热心的老师围在身边。从那一刻起,我就认定了采荷二小的教职工一定都是好人。采荷二小三十年的校史也证明了我的判断。

关于游泳池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在小学校园里设置游泳池都是很“奢侈”的做法,而采荷二小旧校舍里就有一个露天泳池。多了一个游泳池,采二学生的乐趣就比别的小学生要多一些。春末夏初,体育老师会带领高年级的学生带着工具来清理泳池,直到铺着马赛克的池边反射着太阳金灿灿的光。那时还没有什么标准池、恒温池概念,干干净净的泳池放上一池水,就可以迎接全校的孩子们了。

然而,每次下雨后的泳池清理对小学生而言究竟是巨大的工作量。随着课业压力增加,从五六年级起,游泳池就不再开放了。望着空荡荡的泳池,然后扭头去写作业,这应该是我第一次面对学业与玩乐的矛盾。

每当我路过学校边的培训班,看着从幼儿园就开始奔波在培训班之间的“牛蛙”们,我总是不由得想起当前在水里快乐嬉戏的夏天。

关于“小树林”

大操场和行政楼之间有一小片长着松树与桃树的草地。草地四周用一米左右的栅栏围住,当年学生们都称它为“小树林”。平时的小树林人满为患,是学生与老师“斗争”的焦点。但到了暑假,小花园就成了我们几个教职工子女独享的乐园。在小树林里,我们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捉蚂蚱、采桃胶、吸一串红,也免不了跌跌撞撞弄得满身是泥,甚至还差点发生火灾被体育老师撵得满操场乱跑。

二十年过去了,小树林在校舍整合中早就消失无踪。直到昨天,4岁的儿子问我蚱蜢是什么,久未谋面小树林立刻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每一棵树、每一株草都那么鲜活,仿佛从未离开。

就像采荷二小,老校舍如同烙印一般存在于我母亲、我的记忆中,新校区也将以崭新的面貌出现在我一双儿女的生命中,就像从未远离。

那六年时光 是我的“纯真年代”

章晴(毕业于1995年 现任纽约联合国秘书处大会服务部中文翻译)

我应该算是采荷二小较早的毕业生了,学校当时在采荷新村,我每天上学都会穿过采荷公园走到学校,对采荷二小的记忆也就与采荷公园密不可分了,这似乎是恰当的,那六年在采二的时光可以说是我的“纯真年代”——下课时和同学们在教室外面的大平台上玩跳皮筋、扔沙包,放学后在采荷公园里玩耍捉昆虫,每到六一节学校会组织篝火晚会,大家在操场上坐成一圈唱歌吃冰激凌。

这样单纯的童年欢乐,是我对母校心存感激的一个原因,它允许我们在上课、写作业、考试的同时,继续做一个孩子,以一颗童心感受周围世界的美好。

关于母校的记忆,

是……

舒畅 (毕业于2004年)

关于母校的记忆,是一张木头课桌、是一期期和好朋友费尽心力出的黑板报,是厚厚的语文书、是难解的奥数题,是第一次收到男生字条的窃喜与慌张,是第一次站上全校舞台的忐忑与兴奋,是班主任单炜玮老师的声声叮咛,是俞晴老师在比赛前的温柔鼓励,是大队辅导员李昕老师半夜起床给我盖的被子,是数学程老师教我解出难题时的成就喜悦,是考试失利的失落与难过,是收获市十佳少先队员、金奖少年等大大一箱奖状的骄傲与自豪,是被老师批评时的后悔与自责,是由那一张张稚嫩的脸庞、亲切的笑脸、一棵棵青翠的树以及头顶一整片蔚蓝色天空共同组成的快乐童年。